周繹愣了一下，“為什麼？這包不好嗎？我看很多孩子都喜歡這個牌子。”
“不是包的問題，”齊霜看著他，“是佳蔚不會要。這東西太貴重了。你送這個，不會覺得你是真心道歉，只會覺得你在用錢擺平問題，是在變相的炫耀，會更生氣。”
周繹靠在椅背上，抬手了眉心，“那怎麼辦？這也不行那也不行……我總不能空著手吧？”
齊霜沉默了片刻，窗外的行人裹大匆匆走過。“買瓶香水吧。”建議道，“選個味道清新些的，價格也適中一點。”
周繹看著，最終他有些無奈地擺了擺手：“行吧，聽你的。你幫我挑，多錢我轉你。我是真搞不懂你們……”後半句他嚥了回去。
幾天後，一瓶包裝雅緻的士香水，經由齊霜的手安靜地出現在了何佳蔚的床頭櫃上。瓶線條流暢，著淡淡的。
何佳蔚晚上回到房間看到它，沒去那個盒子，也沒問齊霜什麼，只是像沒看見一樣，徑直去洗漱。
這段時間期末的力像冬季厚重的雲層，沉沉地下來。法學院的圖書館燈火通明，齊霜幾乎住在了圖書館裡，咖啡紙杯在桌上排一列，像小小的堡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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