拖鞋礙事，索了，腳踩在溼冷的瓦片上，離雛鳥還有兩尺遠時，停住了。不能再往前了，再往前，會失去平衡。長手臂，離那隻在哀的小鳥還有一段距離。
得再近一點。
齊霜咬了咬下。側過讓自己更近瓦片，然後直手臂又往前探了探。這次夠了，出手，手掌慢慢靠近那隻雛鳥，輕輕落下。
抓住了。
手心裡的溫熱一下一下地傳遞過來。能覺到那小小的心臟在手心裡跳，很快，很輕。
心裡忽然湧起一陣欣喜，像是很久以前，在什麼地方也有過這樣的覺。
李汝亭醒來時，天已經亮了。
他睜開眼，第一反應是去旁的齊霜。但手指落在床單上，只到一片微涼的平整。他撐起，看向浴室方向，門開著，裡面沒有，也沒有水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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