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沒什麼的，我娘會的比我多得多，可惜……已經不在了。”
文遠山頓了頓，“不僅是娘，爹也不在了……後來就剩我一個人，孤家寡人。”
兩行清淚突然從他的眼睛裡滾落，順著臉頰往下淌，滴在襟上，暈開小小的溼痕。
可他像是毫無察覺，既不抬手拭，也沒有哽咽，就那樣呆呆地坐著，任由淚水無聲流淌。
程緗葉心裡一慌，從沒料到文遠山的緒會變得這麼突然，前一秒還帶著溫的笑意，下一秒就陷了這般悲傷。
連忙穩住心神，打斷他的緒：“文管事，我還想要一隻小鳥，你會疊嗎？”
文遠山子一僵，愣了好一會兒，才緩緩從悲傷裡離出來，遲鈍地點了點頭：“會。”
他抬手胡抹了把臉上的淚水，又彎腰從地上撿了幾片形狀狹長些的落葉，重新低頭忙活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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