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了！了！”
冶鐵那邊的試驗，比製鹽折騰得多。
寒鐵寨的鐵爐是舊式的，小，矮，進風口窄，溫度上不去，鐵礦石半熔半不熔，雜質去不乾淨，打出來的鐵又又脆。
程緗葉讓邙牛帶人重新砌了一座爐子，爐膛加深到齊腰，進風口加寬到一尺，爐壁用耐火泥糊厚了三層。
耐火泥是石英砂和高嶺土按三比一的比例調配的，耐高溫，不易開裂。
砌爐的時候，邙牛著膀子自己搬石頭，渾是汗，裡唸叨著：“這爐子砌好了，真能打出好鐵來？”
程緗葉站在旁邊看著圖紙，頭也沒抬：“信就幹，不信就收手。”
邙牛不敢再問了，埋頭搬石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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