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早守陵發現的。棺槨被撬開，陪葬品未，但……太后的骸不見了。”
清辭渾發冷：“誰幹的？”
“不知道。但陵寢周圍發現了這個。”容華長公主遞上一塊布條，上面用寫著一行字：
“以彼之道，還施彼。”
字跡猙獰，像是用指尖蘸寫的。
“這是……報復？”晚棠皺眉。
清辭接過布條，手指挲著糙的布料：“不是報復，是警告。有人在告訴朕，朕能掘出二十年前的秘，他們也能掘出更多。”
想起蘇太后臨終前的話：“對不起……有些事，還是不知道的好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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