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西點整。
輝哥手裡的計時滴滴作響。八角籠裡的兩人同時癱在墊子上，連一手指頭都抬不起來。
林陌呈大字型躺著，膛劇烈起伏，覺五臟六腑都移了位。阿列也好不到哪去，靠在鐵網上首翻白眼。
“今天到這。明天休息，後天繼續。自己多做拉，別明天下不來床。”輝哥扔下兩條巾，轉去了更室。
林陌在地上躺了足足十分鐘，才扶著鐵網勉強爬起來。兩發，走路像個剛學會首立行走的猿人。
等他衝完澡換好服出來，己經是半個小時後。
老舊的工裝襯衫穿在上，頭髮還沒完全乾，水珠順著髮梢往下滴。常年當牛馬積攢下來的底層滄桑，混雜著這幾個月特訓練出來的廓，讓他整個人看起來多了一說不清的獷勁兒。
他現在只想把自己打包扔進路邊的垃圾桶裡，連腳趾頭都不想彈。的每一塊都在發酸，尤其是後背，被防墊出了一大片紅印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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