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裡十點半。
城中村張姨糖水鋪。
剛子用牙齒卡住啤酒瓶蓋，腦袋往旁邊用力一歪。“啵”的一聲脆響，瓶蓋在半空劃了道拋線，順著下水道的鐵柵欄滾了進去。
“老闆！上兩份炒牛河，多放豆芽放蔥！牛雜來一鍋中份的，蘿蔔墊底！還有那個綠豆沙海帶，先上4碗加冰的！”剛子扯著嗓子衝著後廚喊完，抓起手裡的珠江純生往桌上的塑膠杯裡倒。白的啤酒沫順著杯壁往下淌，弄得桌面上全是一圈圈的水漬。
小南從缺了個角的竹筒裡出幾雙一次筷子，手法練地互相了，刮掉上面的刺，分發給桌上的一圈人。
五個人圍著一張西方小桌。
剛子把倒滿的啤酒杯推到小南面前，自己端起另一杯。
梨梨雙手捧著一瓶黃綠相間的菠蘿啤，指甲在拉環上摳了半天沒弄開。林陌手把罐子拿過去，食指一勾，拉環咔噠彈開，冒出一小白氣，又放回面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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