艾一法師見金墜好奇地著這木雕小神像，向介紹道?：“這是我為石婆婆雕的。雲南許多?百姓都信仰這位黑麵天?神。”
“我認得他！前回初見南鄉先生便是在供著這位神的一座土廟裡。聽說這可是雲南大名鼎鼎的守護神呢，中原從未見過?。”
“這位大黑天?神原是我們西域的神祗，本名‘訶迦羅’。關於他的故事一向眾說紛紜。有一種說法是，當?初觀世音菩薩度化三?界六道?眾生無果，自化為金蓮碎千片。無量佛其度化眾生心願未了，便用神力將碎片聚合起來，化為十一面千手千眼觀世音。十一面觀音心間發出華，大黑天?神便於此顯現。這位天?神生來不畏水火百毒，吞下?了別的神明所不能承的滅世劇毒，最終變為這黑煞之。”
“如此說來，觀世音菩薩竟是大黑天?神的前世了？”金墜驚歎，“這可真看不出來！”
“可以這樣說。”艾一法師微笑道?，“我們西域有一句經文?：神雖唯一，其名繁多?——別看他們一黑一白?、一醜一，萬年前天?地初開之時，都是由同一朵金蓮花的碎片化的呢。”
金墜若有所思，仰著那尊無頭石佛，問道?：“法師通雕造之，何不為這尊大佛也重塑一個頭顱呢？”
“實不相瞞，這些年來，衲子曾為它雕過?好幾個頭，可我發覺那些佛頭都無法契合它最初的樣貌，最終只好放棄了——住壞空，四劫轉。或許真正的神蹟就藏在這殘損之中，修補反是對它的毀壞罷。”
日出了，金灑在崖壁之上，填補了失的佛頭的黑，宛如籠著一圈耀眼的法，亦為佛足邊那尊大黑天?小像鍍上一層神聖的。艾一法師合十默誦了一段經文?，兀自走?到了不遠的山崖邊，背而立，靜眺山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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