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附近幾棟房子的人後來找上門，說想組隊，分工守倉庫。分資。我當時覺得靠譜，還覺得自己聰明，留了後手，把一部分吃的拿出來拉攏人。”
他的手指在刀柄上收。
“結果……半夜他們翻牆進來，想把剩下的全搶走，還想殺了我。”
“我醒得早，把門窗全頂死，一個人守了一夜。他們在外面砸門砸窗，罵我小氣。吃獨食。該死……我了幾箭，傷了兩個，他們就都跑了。第二天早上他們又說去城中心找救援隊，還拉我一起。”
“我沒去。”他頓了頓，目落在火堆上，眼神空，“後來我過去他們的房子看過。全死了。為了一口罐頭互相捅刀子的，凍死的，吃錯東西拉到水的……屋裡只剩一地，連個下腳的地方都沒有。”
“我站在那兒，想笑，又想吐。”
“原來我不是什麼主角，就是個囤貨的傻子。”
於墨瀾沒話，只靜靜聽著。火堆裡偶爾出一聲輕響，像在附和這荒誕的現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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