於墨瀾點了一下頭，往排程室走了。
回到排程室，喬麥在。站在地圖前，手裡拿著馬克筆，在東側廢棄廠那一塊畫了一個小記號，一個短橫加一個點。
“去了一趟。”喬麥說，“有人在那兒停過。泥了，印子還在。昨天黑雨，地，印子會被泡模糊；今天泥是這個樣子，說明是雨停之後留下的。”
“車轍呢？”
“那邊也有新的。深淺跟上次差不多，判斷不了更多。”喬麥把筆蓋擰上，放到桌上，“位置對著我們這邊，停過。其他說不準。”
於墨瀾把地圖看了一眼，沒那個記號。喬麥走了。
去探看之前喬麥沒打招呼，回來也是首接報，於墨瀾沒問為什麼今天去。昨天就想去，這人只要不搗，為了營地好，就隨。
程梓推門進來，手裡拿著一張從舊賬本上撕下來的橫格紙。“田凱讓我帶給你的。這兩天他除了睡覺就盯窗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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