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他把兩隻手都舉起來，握拳頭。
外圈沒人跟著喊。火把還在偏，裡外幾圈人都站住了。
板車被推進來。
車上蓋著舊塑膠布，塑膠佈下面出一截腫脹的右。於墨瀾看不清他的眼睛，只看見那張臉在火裡偏著，一首沒有轉開。
車不再往前滾。一個男人從裡圈最前一排出一步。
於墨瀾認出來了，昨天的雷俊父子。
雷俊今天換了一件乾淨的服。他右臂著，腕那道青紋隔著火也能看出。他到了板車前，彎下腰，把兒子額前的頭髮往後攏平。
那隻手上沾了一點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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