於墨瀾停在一個攤旁假裝挑東西。這時市集口過來一組三人，穿著迷彩棉服，左臂戴著紅底白字袖標，寫著“防衛隊”。一個挎五六半，兩個腰裡彆著短槍。他們經過蜂攤時沒停，攤主先把那盒進口糖往布袋下蓋住。
走在最前那人扭頭朝市集口喊：
“郭隊！這邊攤子再過一眼！”
於墨瀾沒回頭看，喬麥在他右肩後半步收住腳。
市集口那頭有人應了一句，字霧吃掉了。
郭隊的從木牌旁走過來。他大概三十多到西十之間，皮黑，槍掛在上。經過於墨瀾側時沒看他，只看攤位。有人遞煙上來，還給他點上。
人堆裡忽然出一聲罵。一個小個子剛把一條鹹往懷裡掖，郭亮從側面過來，一腳踹在膝彎，人栽下去沒爬起來，槍托照著肩背連砸幾下。
旁邊兩個防衛隊一個反擰胳膊，一個拖腳脖子，往市集口拽。那人口鼻冒紅沫，口幾乎不起伏，在地上犁出一道印子，拐進側道，再看不見拖哪兒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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