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說，一大爺都快進閻王殿了，見不見，結果還不一樣？
何雨柱聽見招呼，眼皮都沒抬一下，悶頭往前走。
「嘿！喊你呢，裝聽不見？沒教養！」閻埠貴梗著脖子喊。
三大媽趕扯他袖子：「人家心裡正刀割似的，哪顧得上跟你搭腔？」
「不過說實話，傻柱這次腦子夠清醒——沒去見，算他走運！」
「對！見了才是傻，名聲一臭，廠裡提幹。加工資？門兒都沒有！」
「換誰也得劃清界限！親兒子犯了命案，照樣得大義滅親，不然全家一起背罵名！」閻埠貴推了推眼鏡，嘆口氣，「老太太這就糊塗了，不見，還幫著護短，替他罵街……你說氣人不氣人？」
三大媽搖頭：「晚節不保嘍！往後院裡人見了，繞著走！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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