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樓東把手裡那本嶄新的《唐六典》放回茶几上，他握住吳言的手腕，下的脈搏，緩緩說道：“再代下去的話，我不保證你能按時出門赴約了。”
吳言頭皮一陣電，趕了手跑到玄關那裡套出門穿的鞋。出門之際還是很不放心楊樓東，回頭看了他一眼，雖然吳言也搞不清楚，究竟在不放心什麼。
鑽石霄邊邊角角都是監控，跑了也應該能逮回來……
而楊樓東好像本沒有去洗澡的打算，又重新看起了那本書，吳言小聲嘀咕一句：“有那麼好看嗎？”
楊樓東反問：“這本書你看了幾遍？”
套好鞋子的吳言出一隻食指。
“一遍？”
“一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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