魅魔
“吳言，吳言……”
林棠發現坐在他對面的吳言走神得厲害，輕聲喚了幾聲後，依舊沒有回過神。
“嗯？！”吳言自己猛然回過神：“你剛剛說什麼！”
林棠無可奈何一笑：“我說，去臺島省的手續確實略微麻煩些，但是你發個訊息或者打個電話給我就行。突然約我面，是不是遇到什麼事，什麼人了？”
吳言不置可否，疫之後大陸去臺島省的航班銳減，普通人要去臺島省需要申請一份商務島許可證。而自己的公司就是幹旅遊的，想要這張證件，確實不必大費周章見面。
吳言支支吾吾開口：“我，我好像看見了……”
林棠看臉煞白，笑著揶揄：“怎麼？如我所料，見鬼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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