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言終究沒有把想說的話說出口，呷了口咖啡，語氣微哂：“你一個德國留學回來的高材生，還搞神神鬼鬼那一套呢。人死不能覆生。”
林棠本想回復一句，你也還知道人死不能覆生呢。可咖啡廳門口已經飄進來了一道鬼魅的黑影，那人走路靜很輕，悄無聲息地站在了吳言的後。林棠莫名背後一冷，像是十幾年前的那顆籃球又飛了過來。
林棠淺淺一笑，起紳士地出右手：“楊先生，又見面了。”
吳言噌的一下從咖啡廳的椅子上站了起來，一轉果然看見了楊樓東。他洗漱完畢，上帶有沐浴的香氣，也是巧了，吳言家浴室裡的洗護產品也是茉莉花味的。
楊樓東他也一黑，黑襯衫搭配一條同的廓爾格休閒西裝，修長拔，淵渟嶽峙。要不是吳言知道家櫃只有黑，還真就要以為楊樓東故意跟穿同款同了。
吳言心中疑：“又？你們之前見過？！”
楊樓東上前握住了林棠的手，林棠反而疑問起來：“你不知道？楊先生跟我一樣，都在德國留過學。因為有這一層關係，他回來的時候州政府還讓我作陪，就連派給他的司機都是我推薦的。”
二人幾乎同時收的手，楊樓東微笑：“林先生很會選人，老胡很好，是個非常不錯的司機。可惜今天太匆忙了，不如改日約個時間，我再設宴答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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