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上的吳言也看到了櫃子裡的東西，聲音不好意思起來：“我不太信這個，不知道有沒有準備對。”
楊樓東反而笑了：“不信你還準備。”
吳言沒有回應他，代完一切抵著牆壁就睡了過去。昏睡中迷迷糊糊間聞到了一烈火焚燒世間一切的味道，那味道十分溫暖、熱烈，令人安心，吳言終於可以什麼也不去想，死死睡了過去。
原以為這樣一睡肯定得是第二天中午再起來了，實際上吳言再次醒來的時候天空還發灰。有幾滴熱雨落在吳言的臉頰上，吳言頭腦清醒了很多，睜了開眼睛：“楊樓東，你知不知道有個傳說，說對著將死之人哭，眼淚落在那個人臉上，那個人下輩子就會長雀斑啊。”
楊樓東抹去臉上自己留下的痕跡，手指略微用力，懲罰吳言似的，說道：“別說話。”
吳言看著楊樓東，他一夜未睡，眼下有一層黑眼圈，不知道是累還是心累僅僅一夜周那裡就長出了點細的青渣。他頹唐中帶著一，吳言卻搖了搖頭：“做夢夢到過忘川河，腳都踩進河水裡去了，天空忽然開始下雨，我趕醒來。卻發現忘川河水，竟然是你的眼淚。”
“你忽冷忽熱了一個晚上，我很擔心。”
吳言起和楊樓東一樣坐在竹床邊上，看了一眼門外，時間約著早晨四五點左右，雨下了一晚上倒是停了下來。不過，按照以往江浙清明節的天氣，今天還是會下的。昨晚的人來人往好像是一場夢，別墅院子裡現在只有幾道車轍印子和一輛A6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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