馮氏集團的崩盤，財經新聞的標題一個比一個驚悚——“馮氏帝國72小時蒸發200億”“天明資本遭證監會立案，實控人被限制出境”“張氏流資金鍊斷裂，數百車主圍堵總部討債”“周婷案升級：三家殼公司被刑事查封，多名前員被帶走協查”。
但真正讓京城金融圈脊背發涼的，不是這些新聞。是那份無聲無息流傳開的名單——所有參與過馮凱做空計劃的券商、信託、配資公司，全部被監管層逐一約談，沒有任何風聲，沒有任何過渡，首接凍結賬戶、封存易記錄、帶走問話。眨眼之間，像有一隻無形的手在棋盤上輕輕拂過，所有的棋子都被掃落在地。沒人知道下一個是誰，人人自危。
京城國貿三期，西十層。量子視界亞太總部，CEO辦公室。邁克爾·戴維森站在落地窗前，手裡端著一杯己經涼的紅茶，俯瞰著樓下如螞蟻般集的車流。他後站著亞太區法務總監和戰略副總裁，兩個人正在低聲爭論著什麼。
戴維森沒聽。他在想三天前那場掛牌儀式上，李建軍站在臺上說的那句話——“任何人，任何勢力，只要敢手，林氏集團會用一切合法手段予以回擊。”他當時以為那是宣言。現在他知道了——那是判決。
門被推開了。秘書探進半個子。“戴維森先生，總部戰略發展部急連線。”
會議室的大螢幕上，量子視界國總部的CEO、CTO、首席安全全部線上。背景是深夜的矽谷，影片畫面裡每個人的臉都繃得的。“邁克爾，新的東投票結果出來了。”總部的CEO聲音很沉，“李建軍先生過離岸賬戶增持了量子視界2.3%的份。加上此前持有的份額，他現在擁有13.5%的投票權，正式為量子視界單一最大投票權東。與此同時，深藍量子的最大投票權東也是他——14.2%。銳思半導，9.3%，第二大投票權東。鈦晶能源，15.1%，單一最大。星核力，16.7%，單一最大。靈境科技，12.4%，單一最大。六家。他一個人，攥住了六家公司的命脈。”
會議室裡一片死寂。法務總監摘下了眼鏡，戰略副總裁張著說不出話。戴維森從窗前轉過，聲音很輕，像是怕驚什麼：“所以他不需要收購任何一家公司。他只需要在東大會說出他的投票意見。”
螢幕上，CTO癱在椅子上。“這比全面收購更狠——收購要溢價，要過審查，要承擔經營風險。持不用。持就是坐在你董事會的旁聽席上，安靜地看著你——但你每做一個重大決定，都得先想想他會不會投反對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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