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建軍看著。趙曉月的眼眶微微泛紅，但臉上帶著笑。“我在新聞上看到馮家的事，又聽說你被舉報了，擔心你傷。後來看到你沒事，才放心了。”
“沒事。幾隻蒼蠅，拍死了。你怎麼樣？”
“好的，還在出版社。上次你幫了我之後，那個姓周的被開了，我們組的考核力小了很多。”低下頭，聲音變輕，“我一首想當面謝謝你，又怕打擾你。”
李建軍還沒說話，王雨嫣替他答了。“不打擾。建軍這個人，你越謝他他越不好意思。”
張鐵柱嘿嘿笑。“雨嫣嫂子說得對！建軍你不好意思個啥！都是自己人！你放心，你們的事，我們幾個嚴著，不會出去說。”他拍著脯保證，“不過你最好別讓單位裡那幫人知道你太多事。尤其是你那個同事——什麼來著？”
“姓孫。”劉凱接話，“你們單位的孫建，在江州場圈子裡到說你是因為‘上面有人’才倖免於紀委調查，還說你早晚要翻車。”
陳皺眉。“這人怎麼這麼煩？他自己要什麼沒什麼，還在外面咬人。”
“不用理他。”李建軍端起酒杯，“他翻不起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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