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淵又給他挑了一條深灰的圍巾和一雙得鋥亮的棕皮鞋，還讓領班找了一件質地的白襯衫換上，領口微微敞開，出一小截古銅的鎖骨和那條掛著軍牌的銀鏈子。
“這條鏈子別摘。”陸淵指了指那塊軍牌，“這是你的勳章，也是你的故事。姑娘家最吃這一套。”
孫海低頭看了看那塊跟了他好幾年的軍牌，上面刻著他的編號和型，邊緣已經被挲得發亮。他忽然覺得，這東西戴在西裝裡面，好像確實比戴在軍裝外面更有覺。
“行，就這套了。”陸淵拍板定案，朝領班一揮手，“包起來，算我賬上。再給他配兩套換洗的襯衫和一條備用領帶。”
“得嘞！”領班喜笑開地去包裝了。
孫海站在穿鏡前，歪著頭左看右看，還是覺得鏡子裡那個人有點陌生。但不得不承認，確實比剛才好看多了。至……不像殺豬匠了。
“接下來，特訓第二項：吃飯。”陸淵拎起購袋，推著孫海往外走。
孫海一聽“吃飯”兩個字，眼睛頓時亮了。在海上漂了那麼多年，他最大的好除了打炮就是吃。可當他看到陸淵帶他走進的那家店時，臉上的期待瞬間變了恐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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