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什麼的東西改變了，但沒人發現。
“我幫你裝個櫃子吧？再買把椅子，你可以畫畫。”他自己一個人的時候不覺得，海澤爾站在這裡，他覺得他的房間哪哪都不如意。
“不用。”這裡已經沒有地方擺了，“我不需要很多東西。”
“你會離開嗎？”
灰藍的眼睛像水一樣包裹，帶著猶疑不安，小心謹慎，彷彿在向醫生提問他的剩餘生命長度。徐穆覺得如果自己的答案是肯定的那就相當於一場謀殺，害者是他同時也可以是自己。
徐穆走過去抱他：“我不會離開你，菲利克斯。”
說出這句話的時候，就知道，一輩子都走不出這個房間。
安娜來的時候，菲利克斯正準備帶著徐穆出去吃晚餐。他從來沒有為下一頓打算的意識，說是要去某個餐廳吃艮第燉牛以及波爾多幹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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