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要讓易中海繼續說，把那些藏在嚨深的。不敢的秘，一個字一個字地吐出來。
鄭公安的手指在桌面上一下一下地敲著，不不慢，節奏很穩，易中海被捆在審訊椅上，手腕上的皮帶勒得他手指發麻。
年輕公安的筆停了，只有鄭公安那手指敲在木桌上的悶響，咚，咚，咚。
易中海覺那手指不是敲在桌上，是敲在他的天靈蓋上。
易中海不了這種沉默，鄭公安那雙眼睛從剛才開始就沒從他臉上移開過，不瞪眼，不拍桌子，就那麼靜靜地看著自己，像是在看一道待解的數學題。
這種沉默讓易中海渾發，比剛才壯實公安那兩拳還讓自己難，拳頭打在上是疼，這沉默在心上卻是慌，他不知道對面這個人在想什麼，也不知道自己剛才說的那些話對方信了幾分。
“領導。”
易中海開口了，聲音比剛才又低了幾分，帶著一種恰到好的心虛和低聲下氣：“我都代完了，事就是這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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