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杰抓住閻埠貴的腳踝往上一抬，用手裡的皮帶對準腳底板就了下去，腳底板的神經末梢極度敏，一皮帶上去疼得閻埠貴整個人從椅子上彈起來又重重落下，發出一聲比剛才所有的慘都更慘烈的嚎。
“你的地方不對。”
阿杰一邊一邊對小強說，語氣極其認真：“上容易打死，腳底不容易出事。”
審訊室的門再次被推開，老公安站在門口看著兩個徒弟一個叉著腰氣，一個蹲在地上用皮帶閻埠貴的腳底板。
閻埠貴滿臉的眼淚，腳底板得通紅，哀嚎聲越來越微弱，老公安沉默了好一陣，才開口問筆錄做完沒有，兩人齊聲說做完了。
“你們倆這是在幹嘛？”
老公安的聲音很疲憊，小強理直氣壯地指著閻埠貴，語氣裡帶著青年特有的正義：“師父，他一個小業主，居然敢欺負烈屬！”
老公安被這句話噎住了，他張了張，想說點什麼，但看著兩個徒弟充滿熱的義憤臉龐，所有的話都卡在了嗓子眼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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