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6章 局長召見下午三點整，陳零站在局長辦公室門外。
他手裡拎著拖把。不是掃帚。這件事十年來第一次發生。框架原文寫的是「拖把」——掃帚是父親那一邊自留，拖把是十年掃地工偽裝標準件。今天召見，他拎的是工。這是十年的偽裝，在制頂位面前，要繼續偽裝下去。
秘書推開門，他進去。
局長辦公桌後，是趙局長。姓趙，六十歲出頭，頭髮花白，軍綠襯衫第二粒扣解開。辦公桌左邊那隻搪瓷保溫杯，杯壁圈，有一圈淡淡的燒痕。這一圈燒痕，陳零看見。那是 1979 年雲南老哨所同一爐燒出來的痕，同陳零自己那隻青瓷酒盅 Ch58 杯底燒痕。同陳零左手腕 54 式軍表表盤圈劃痕，同爐同源。
但是這件事今天不穿。
「陳師傅，坐。」趙局長抬眼，「來一杯。」他親自起，從那隻搪瓷保溫杯旁邊的水壺裡，給陳零倒了一杯水。倒進去的不是茶，是白開水。
框架原文裡那句「親自給他倒茶」，反轉過來了。是白開水。白開水比茶鄭重。茶給客人，白開水給自己人.1979 年雲南老哨所夜值標準。陳零看見這一杯白開水落在桌上，他沒看趙局長。他低頭點了點頭。「趙局長。」
他人沒坐。他拎著拖把，站著。拖把垂著，頭朝下，杆抵在腳邊，他左手扶著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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