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司恆睜開眼，轉過來。走廊燈映照下，他的面顯得有些蒼白，眼底分明，顯出數日未曾好眠的疲態。“知道了。”
他從周特助旁走過，向電梯方向行了兩步，又倏然停下。他低頭注視著腳下潔的大理石地面。方才，聞晚便是從此走過。的平底鞋未曾留下任何痕跡。
厲司恆收回目，走電梯。門關閉的瞬間，他口袋裡的手機傳來一陣震。取出看時，是一條來自戚染的資訊。資訊容僅有四字：“到家了。”
厲司恆注視了螢幕兩秒，將手機放回袋。他沒有回覆。並非不願，而是發覺自己並無回覆的立場。
與此同時，宴會廳的氣氛已然發生了微妙的轉變。臺上的鋼琴琴蓋已經合上，燈也重新調回了溫暖的調，主持人正引導賓客進慈善拍賣的環節。然而，好幾桌的賓客都顯得有些心不在焉。
第三桌的一位夫人向同伴邊湊近，低了聲音：“方才彈琴的那個子，當真是厲家那位從未面的太太？”
“聽聞是。五年未在任何公開場合出現，今日一出場，便彈奏了一首我連曲名都不出的作品。”
“我方才問過前排的林教授，他說那首曲子名為《唐璜的回憶》，在所有鋼琴曲目中，屬於難度最高的一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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