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司恆握著手機，站在商場門口。
風從車流之間穿過來，吹他的西裝下襬。馬路對面的紅燈跳綠燈，行人一批接一批從他邊經過，有人認出他，卻只敢看一眼便移開視線。
電話裡，褚南亭的聲音還在繼續。
“相關材料已經遞。厲先生，如果你方不同意，我們會申請法院介調查厲知嶼過去五年的實際養況。”
厲司恆的眼神沉了下去。
“聞晚憑什麼帶走知嶼？”
“憑是厲知嶼的生母。”褚南亭語氣平穩，“憑過去五年被人為排除在孩子長之外。憑孩子長期到錯誤引導，親子關係被第三方干擾。也憑你們厲家那份沒有聞士簽名的監護安排檔案。”
厲司恆攥手機，沒有接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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