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吸一口氣，把眼淚了回去。
聲音恢復了平穩，只是比平時低了半個調：“我知道了。”
聞謹行又看了好一會兒，終於點了點頭。他彎腰去夠柺杖，聞澤衍快步上前遞到他手裡。
“去書房。”聞謹行拄著柺杖轉，步伐比剛才穩了一些，“我要聽你說。”
書房在二樓東側。聞晚下午來過一次，此刻窗外的已經暗了，有人提前開了落地燈，暖的鋪在書桌和沙發上。
聞謹行在書桌後的椅子上坐下，柺杖靠在桌邊。聞澤衍給兩人各倒了一杯茶，放在桌面上，退到門邊。
聞謹行看了他一眼。
聞澤衍說：“我在外面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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