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來沒有在這個房子裡聽到過這種聲音。以前這裡只有鍵盤敲擊聲、咖啡機運轉聲，和深夜失眠時翻的窸窣。現在多了筷子碗的聲音、鉛筆在紙上游走的聲音、從次臥傳來的輕輕哼歌聲，以及這個獨屬於齊桉的笑聲。
“……姐姐，”齊桉忽然轉過頭，臉上還掛著看電視笑出來的淚花，“你不覺得這個小品很好笑嗎？”
“還行。”
“你都沒笑。”
“我笑了，在心裡。”
齊桉盯著看了兩秒，然後出手指了初念潯的角，往上輕輕一推。
“姐姐應該這樣笑。”
初念潯握住的手腕把那隻手從自己臉上拿下來，作不算溫，但也沒有用力，齊桉的手指涼涼的，手腕細得像一折就會斷。兩個人的目在很近的距離撞在一起，齊桉的瞳孔裡映著電視機的和沙發旁邊落地燈的暖黃，也映著初念潯的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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