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潯予安_除夕(2)

“……明天早上，”初念潯開口，聲音有點啞，清了清嗓子，重新說，“明天早上跟我去一趟菜市場。”

齊桉抬頭看。

“買年貨，”初念潯說完，轉往洗手間走去，“你負責列單子，我負責出錢。”

洗手間的門在後關上。齊桉站在原地，角的弧度一點一點上揚，幾乎要咧到了耳，跳回灶臺前，用勺子在粥面上畫了一顆歪歪扭扭的心，然後飛快地把心攪散，盛了兩碗粥端上餐桌。

——

除夕當天，初念潯真的帶齊桉去了菜市場。

說是菜市場，其實是一個大型的生鮮超市，過年前一天人山人海，到都是推著購車搶年貨的人。初念潯被在人群裡，眉心擰了一個疙瘩，但齊桉拉著的袖子在菜攤之間穿梭，眼睛亮得像兩顆星星。

“姐姐，這個蝦好新鮮！我們買一點吧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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