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要找換草?”老頭眯著眼睛,手裡夾著一菸,菸灰積了半截,沒彈掉。
王浩停下了腳步。
“你找換草做什麼?”老頭的目從王浩臉上掃過他年輕的面孔。運服的乾淨領口。右手的傷疤。“那東西不是隨便用的,藥烈,配不好能出人命。”
王浩走到他面前蹲下來。“大爺,您見過換草?”
“見過。年輕的時候採過。長在懸崖背面,產量極。這些年沒人要,我也就沒再採了。”老頭把煙叼在裡,從後的櫃子裡翻出一個紙包遞給他,“這是前幾年剩的,你看看是不是你要的那種。”
王浩開啟紙包,裡面躺著幾株乾枯的草藥。整株曬乾,葉完整,開過花但沒結過果。暗紅,葉片背面有一條清晰的。像管一樣的脈絡。他把其中一株放在鼻子下聞了聞,有一淡淡的。類似鐵鏽的氣味。
正是玉簡上寫的換草。他把紙包小心合上。“大爺,您這換草還有多?”
“就這幾株了。你要是想要新鮮的,可能要等明年春天。我去山裡給你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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