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章 是騾子是馬，拉出來溜溜秦淮的辦公室只開半扇窗，海風挾著鹹穿進來。
“報告。”
“進。”
門被推開，蔣小魚與魯炎一前一後進來。
魯炎腰板繃得筆直，下頜收，蔣小魚則著半肩，臉上堆著半生不的賠笑，眼神飄著不敢落定，手攥著，一副能混則混的模樣，卻藏不住眼底那點忐忑。
秦淮看的好笑，指了指對面的兩把椅子“坐。”
“是。”兩人應了一聲後坐下，坐的十分端正，生怕有一點錯誤。屋更靜，只聽得見窗外海風過屋簷的聲響。
秦淮放下手中的檔案，聲音還帶著幾分安“放心，找你們來，不是訓你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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