推開門，龍百川正坐在桌旁，武鋼黑著一張臉，火氣已經憋了滿屋子。看見秦淮進來，武鋼的嗓門先炸了開來，震得桌上茶杯微微發響：“秦淮，那兩個混小子的破事弄清楚了？”
龍百川立刻遞來一個緩和的眼，角帶著慣有的沉穩笑意，打圓場道：“指導員這個時候過來，必定是有話說。”
“有什麼好說！龍百川，別以為上次你打打牌，把我攔下了，就能改我的主意。”武鋼一掌拍在桌上，青筋都繃了起來，“目無軍紀，擅自離營，這就是徹頭徹尾的孬兵！爛泥扶不上牆！留在營，遲早要惹出更大的子，立刻按規矩遣返回原籍，一刻都不能留！”
他帶兵這麼多年，從來沒有過這樣的兵。那倆人在他眼裡，就是心野了。骨了，沒資格穿這海軍制服。
龍百川嘆了口氣，不勸，只把目轉向秦淮。
秦淮站得筆直，聲音依舊平穩，沒被武鋼的火氣帶偏半分，將手中的材料遞給他：“武教，我剛看完他們二人的親筆筆錄，也複核了上次野外求生演習的檔案。我認為，這兩個人不是孬兵。”
“不是孬兵？”武鋼接過材料看了沒幾下，聽到這話瞪圓了眼，冷笑一聲，“逃營都敢做，還有理了？”
“逃營是違紀，該罰，沒有半分面可講。”秦淮頓了頓，目堅定，沒有半分含糊，“但違紀是一回事，心。本事。底線，是另一回事。你說他們是孬兵。會叛逃。會背棄這軍裝，我看未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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