排隊區的人漸漸散開，只剩下哈爾和里奧兩個人。
里奧這才湊上去，低聲音將林雲打來的電話說了一遍。
“拿了錢，基本的職業素養吧。”哈爾把雪板從雪地上拎起來，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聊天氣，“代言人不說自己代言的東西好，難道要說不好？”
里奧小聲說：“可你用它一直在摔。”
哈爾去看雪板，表有些複雜，“板子是好板子，是我還沒完全適應而已。”
“要是適應不了呢？真的還要用嗎？”里奧左右看了一眼，小聲道，“老闆子換個logo呢？”
哈爾擺手：“我可以。里奧，你不要總是回頭想，你該往前看，10%的速度代表了什麼？代表我不用再去距離，代表我有了衝擊更高記錄的可能，我只需要駕馭它，就都可以。”
哈爾看向以太雪板的眼神，就像看見了最高效能的跑車，最強的武，他的眼裡充滿了挑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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