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0、
回答他的是死一樣的沉寂。
這還有什麼不明白的?
程思睿始終沒說話，他在等他要的回答。
過了好半天，他媽才終於道:「那肯定有人來看我的，都是一些家裡的老親戚，知道我生病了，就來瞧瞧嘛。」
「家裡親戚都很窮，連我結婚這種事，你都不願辦喜酒，說不想他們上份子，就得了個胃炎你把他們來了?他們十個有八個沒進過城，知道區間車站的門往哪個方向嗎?」
他爸爸在一旁說道:「那他們不是欠我們人嗎?我們總不能做一輩子冤大頭吧。」
程思睿直接放狠話:「我現在還能好聲好氣地問你們，是因為我只是被停職審查，一旦我收賄賂這件事為定論，下次見面我們就可以隔著一層窗戶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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