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跟蹤我的秘書。”
“對。”
溫玉站起來。他的作不快，但站起來的時候膝蓋到茶几邊緣，杯子裡的茶水晃了一下，沒有灑。“你什麼時候開始查的。”聲音得很低。
“社群活那天無意看到的。然後決定跟。”屠剛沒有退。他把茶杯放在窗臺上，雙手自然垂在兩側，站姿和在部隊時一樣——重心略前傾，但不是攻擊的，是準備承衝擊的。
“你決定跟？你——”溫玉吸了一口氣。他的耳廓在燈下變紅了，從耳垂往上蔓延。“你有什麼資格——”溫玉指的是參合陳知遠他們的事，但是語氣用的不當，說了一半怕屠剛誤會。
“我沒有資格。”屠剛說，他竟然懂得了溫玉的意思。
“那你為什麼還查。”
屠剛沉默了一小會兒。窗外的車燈帶在遠流。“因為他們不一樣。”溫玉等他說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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