風掠過曠野，吹得篝火噼啪作響，偶爾有火星濺起，又迅速落下。
眾將士圍著火堆而坐，面前擺著簡陋的木桌。伙伕們架起烤架，終於不藏拙，拿出看家手藝，將醃製好的牛羊和難得獵來的鹿串在木簽上，反覆翻烤，油脂滴落在火中，發出“滋滋”的脆響，濃郁的香瞬間瀰漫開來，勾得人食指大。
烈酒被裝在陶酒罈裡，一碗碗斟滿，眾人大口喝酒，大塊吃。
章玉鳴和姜漁坐在一，原本想著在外頭多會有幾分冷，姜漁上穿了好幾件厚裳，結果在火堆邊坐著，倒是熱得很，不一會兒就臉頰通紅，呼吸有些重，他將領稍稍解開了些，出半截纖細的脖頸。
氣氛熱烈，有人率先起，扯開嗓子唱起獷的歌謠，應是草原上特有的語言，姜漁聽不懂，只覺得別有一番風味。
歌聲渾厚嘹亮，穿夜，滿是沙場男兒的豪。眾人跟著齊聲附和，連旁的章玉鳴都忍不住開口跟著低哼幾句，姜漁扯了扯他的袖，等他湊過來才道，“你怎麼也會唱？”
“上輩子聽多了。”章玉鳴捋了捋他被風吹的黑髮，見他鼻尖沁出細的汗珠，嗓音沉沉，“熱了？”
“是有些。”姜漁應道，裡不忘吃著章玉鳴剛遞來的烤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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