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的有妖氣
夥計了一把汗，臉很不好看。
“今早從南邊運來的那匹綢緞，到了庫房一查驗，靠底下的那些全都了，有的還長了黴斑。劉掌櫃這會兒正氣得不行，讓您趕回去瞧瞧賬目，看看是哪裡出了問題。”
李蓮生的臉沈了下來，這批綢緞他經手過，每一道環節都對過單子，按理說不該出現這種差錯。
“的有多？”
“小半批，靠下面的那些都未能倖免。”夥計苦著一張臉，“劉掌櫃說這批貨是趕著月底賣的，現在出了這種事，趕不上工期，損失不小。”
白蘭若放下碗，看著李蓮生，“不用管我，你先去看看。”
李蓮生點點頭，轉跟著夥計往外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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