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恆帶著他們繞到庫房後面，那扇氣窗開在離地一人多高的位置，窗欞確實有一鬆了，歪歪斜斜掛在一邊，上面還沾著些許暗綠的痕跡。
白蘭若扶著梯子爬上去，湊近看了看，有很淡的氣味混在黴味裡，尋常人幾乎聞不出來，可是妖，嗅覺比凡人靈敏得多。
那不是普通的青苔，是妖氣殘留的痕跡。
李蓮生問，“你看出什麼了？”
白蘭若搖搖頭，沒有說實話，不能告訴他這是妖氣，說了他也不會相信，信了也只是徒增煩惱。
“就是覺得奇怪，如果是人乾的，為什麼要把綢緞弄溼？弄髒不是更省事嗎？”
李蓮生沉默了一會兒，然後說，“因為弄溼了，綢緞不會立刻顯現出問題，等黴斑長出來，時間已經過去了幾天，查起來就困難了。”
白蘭若點點頭，一副有些恍然大悟的樣子，這樣一解釋，做生意和給人看病還真是不一樣，給人看病，看到什麼就是什麼，做生意還得過現象看本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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