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簡直有點倒反天罡，不合常理！
看著何凱臉上毫不掩飾的驚詫和一慌，楊煥然反而笑了。
他走上前，用力拍了拍何凱的肩膀，語氣帶著鼓勵和一不易察覺的羨慕，「何凱啊，放輕鬆！這是個千載難逢的機會！也是你展現能力的絕佳舞臺，好好表現，說不定…將來你還有機會來接我的班呢！」
「怎麼會呢？楊長您說笑了，我哪有那個本事！」何凱連忙擺手，覺像在做夢。
「行了，別謙虛了，走吧，我帶你過去，不能讓兩位書記等久了！」
楊煥然收斂笑容，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領，率先向外走去。
何凱深吸一口氣，強行下心中的驚濤駭浪，覺腳步都有些飄忽，彷彿踩在雲端，這一切都顯得有些不真實。
他跟著楊煥然，穿過鋪著厚地毯的安靜走廊，來到那扇象徵著雲省最高權力核心的厚重木門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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