會議室裡陷了長久的。令人抑的沉默。
只有牆上的掛鐘秒針走發出「咔嗒。咔嗒」的聲響，每一聲都敲在人心上。
何凱丟擲的問題像一塊巨石在每個黨委委員心頭。
但誰也不想。或者說不敢第一個去搬這塊石頭。
終於，分管文教衛的副鎮長王增才，在何凱目的無聲催促下，著頭皮打破了僵局。
他清了清嗓子，聲音帶著一種習慣的。推卸責任的無力，「何書記，各位委員，這個……學校的困難，大家都看在眼裡，急在心裡。」
何凱抬起頭凝視著王增才，王增才不敢看何凱的眼睛。
「何書記，問題的核心，歸結底還是一個錢字，巧婦難為無米之炊啊！沒有錢，校舍怎麼修？取暖煤怎麼買？教師工資怎麼補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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