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筆錢，是存在的。
而且，它的去向，在場不人都心知肚明，只是無人敢提。
何凱將眾人的反應盡收眼底，心中更有底了。
他步步，語氣帶著一種冰冷的邏輯，「既然上面已經撥過一筆專項資金，那麼，我們以同樣的理由再去申請，功的可能有多大？」
「上級會不會問，之前的錢用到哪裡去了？效果如何？如果我們自己連已經到手的錢都用不好。說不清，還怎麼指上級繼續信任我們，繼續撥款？」
他停頓了一下，目掃過每一個神不自然的委員，聲音陡然轉冷。
「看來，問題不是沒錢，而是錢沒了，或者說，錢用到別的地方去了，而據剛才大家的表態，這筆錢的使用，是集決策？那麼，這是集的英明決策，還是……集的失職職？」
「集職」四個字，如同驚雷，炸得所有人頭皮發麻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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