妙手空空
“出路？說這話不覺得太晚了嗎？”
他的視線、作、話語，像往銀丹上潑了一桶油彩，溼噠噠地，黏膩地附著在以心臟為界限的整個後背，比花了妝的戲子還狼狽。
整個人，整個人，都是他的。
厚重的塊流淌著蔓延著，蓋過自僅有的灰暗調，驅使著，拖拽著……吞噬著本就一無所有的靈魂。
一下就出汗了，溼漉漉的雙睫仍未乾，像是要凍僵了的落水狗。
神晦，半面嗤笑半面嘲，“事到如今了，你還要做好人嗎？”
那雙黑白分明的眼眸經年不變，卻充斥著陌生的苦痛，像胃裡塞下了一團枯樹葉，呼吸，頃刻間千刀萬剮，如墜修羅地獄，只剩混雜著一切的濃黑念頭還在愈演愈烈地渲染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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