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哥……”
但知道的，從最開始就知道了。
那個懦弱的，貪生怕死的哥哥已經先一步學會如何從容不迫地擁抱死亡了。
而祝長生真正做下的決定，沒有一次忤逆過。
就像那個一無所有、抱著仙丹、抱著繭的孩子，哪怕早就知道蝴蝶必定破繭，而後立馬就會迎來死亡，卻依然試圖阻止懷中唯一的寶碎裂。
祝長生挪開近的，徒留銀丹癱坐在地上，怔怔地抬頭，留的淚水漾出一層斑。
斑散去後是一張悉無比的臉，對著粲然一笑。
在這失神的怔視面前，神明才緩緩垂眸，開那蓮口：“這人間我看夠了，你陪我也陪夠了。我不會死的，只是……留在這裡一直著你，與過去沒任何區別地著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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