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鴛說好，然後問蘇先生，那個陌生號碼打來的電話，能不能追到發出地點。
蘇先生說，號碼是一次虛擬號，發出地點經過了跳轉，但他在追一個細節，對方打電話的時間是下午五點十七分，而曾氏那邊檢測到侵嘗試的時間是下午兩點，中間差了三個多小時，這個時間差說明，對方在確認曾氏防火牆沒有被突破之後，才決定直接聯絡文鴛談條件，也就是說，他們的預案裡，曾氏那邊本來也是一個籌碼，但這個籌碼沒有拿到手。
文鴛把這個邏輯過了一遍，說：“所以他們現在手裡只有我的檔案，但他們對外說話的時候，會讓我們以為他們兩邊都拿到了。”
蘇先生點頭。
曾硯辭說：“那明晚的見面，他們會用什麼來談。”
文鴛說：“用我的檔案，加上一個我們不知道他們是否真的有的東西，讓我們自己去猜，去慌，去做出錯誤的判斷。”
把桌上那疊紙質備份重新整理了一下，放進一個檔案袋，遞給蘇先生，說：“先做存證，其他的事，等存證完再說。”
蘇先生接過去，拿起電腦包準備離開，在工作室門口停了一下，說了一句話，語氣很平，但文鴛聽完，手指在檔案袋邊緣停了一秒：“我剛才在整理日誌的時候，發現了一個細節，工作室的網路在上午九點四十分有一次短暫的外聯記錄，時長不到三秒，目標地址我還在查，但這個時間點，比病毒植的時間早了將近二十分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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