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鴛在椅子上坐了一會兒，把那個金屬名片夾在手裡翻了翻，然後站起來，走到那個裝著舊資料的紙箱旁邊，把裡面剩下的東西重新翻了一遍，大部分是舊照片，一張一張翻過去，在靠近箱底的位置，翻到了一張照片，背面有字，是爺爺的筆跡，寫的是一個地名和一個年份，地名認識，是一個從沒去過的城市，年份是1981年。
把這張照片拿出來，放在桌上，沒有說話，繼續往下翻，在最底層，到了一個信封，信封沒有封口，裡面是幾張摺疊的紙，把紙展開，是幾封信，收信人的名字不認識，但落款的名字，認識，是爺爺的名字，但寫信的時間，是1983年，那時候爺爺已經離開了那個專案。
把這幾封信疊好，重新放進信封，沒有當著曾硯辭和蘇先生的面讀，只是把信封在那張照片下面，記住了位置。
快到凌晨三點的時候，蘇先生說他需要回去，用自己的裝置繼續做存證，工作室這邊的分析已經到了他能做的上限，剩下的需要更多時間和算力。他收拾裝置的時候，順手把桌上那張寫著“邏輯炸彈”的紙折起來，放進口袋，然後對文鴛說了一句話，語氣很輕，但文鴛聽完，手指在桌沿停了一下。
蘇先生說：“那個陌生簡訊，說名片夾是留給另一個人的，那個人你認識，我查了一下那個號碼的跳轉路徑，最後一個節點，在國，不在境外。”
文鴛說：“你是說，發那條簡訊的人，和僱傭東歐那個圈子的人，不是同一個人。”
蘇先生說：“我不確定，但可能很高。”
他走了之後，工作室裡只剩文鴛和曾硯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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