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上下檢查著，從的臉到的脖子，從的脖子到的手臂，從的手臂到的。他沒有看到明顯的外傷，上沒有傷口，沒有。的是乾裂的，的臉是蒼白的，的呼吸是淺的、快的、不均勻的，可沒有傷。
他鬆了一口氣——那口氣松到一半就停住了，因為開始流淚。
“我太疼了，”的聲音從嚨裡出來，像是有人在的口上了一塊石頭，要把那塊石頭頂開才能說出話，“我要去找大齊哥哥了。”
的目穿過齊懷煦的肩膀，落在那塊青灰的墓碑上，落在“齊懷瑾”三個字上。的角彎了一下，那是一個很小的、很輕的、像是對著某個人微笑。
“找到他，就不疼了。”的聲音輕了下去，輕到像是在說夢話。“找到他，他就不會再生我的氣了。”
齊懷煦的手還扶著的肩膀，他的手指在肩頭收了一下，又鬆開了，像是不知道該用力還是該鬆開，像是用了力會弄疼、鬆開了會從他手指間走、他抓不住了。
“大哥永遠不可能生你的氣！”他的聲音從嚨裡出來，沙啞的，破碎的，可每一個字都像是用盡了他全的力氣，像是他把自己這輩子的所有信任、所有篤定、所有的底氣，都在這句話裡。
季靈汐的眼淚突然像是一道被堵了太久的洪水，終於在某一個瞬間衝破了堤壩，的淚水大顆大顆的，砸在的手背上，砸在的襟上，砸在齊懷煦扶著肩膀的手背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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