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包裡掏出一張紙，上面畫著一隻小狗站在一座房子前面。房子不大，但窗戶開得很大，從窗戶照進去，照亮了整個屋子。右下角用鉛筆寫著四個字：我的家。
何安媽媽看著那幅畫，眼眶紅了。“他以前很喜歡畫畫的，後來他爸爸走了，他就不畫了。這是我大半年第一次看到他畫畫。”
林清婉告訴何安畫得很好，特別是窗戶，畫得很大很亮，說明他心裡是有的。
“林老師，謝謝你。”
“不用謝我。他本來就會畫，我只是給他看了本繪本。”
回家的路上，與安在後座問，“媽媽，你剛才跟那個阿姨說什麼？”“說兒子畫畫很好看。”“比我還好看嗎？”林清婉想了想，“不一樣的好看。他畫的是房子，你畫的是狗。”“那誰畫得好？”“都好。”
與安滿意了，開始唱《小燕子》，唱著唱著忘詞了，編了幾句新的——“小燕子，穿花，年年春天來這裡，我家慢慢在等你，尾搖得不停蹄。”
晚上週敘白在書房畫圖，林清婉端了杯熱茶進去。桌上攤著城北社群中心的圖紙，看不懂那些線條，但看到他最近在圖紙角落畫了很多小東西——一棵樹，一條狗，一個盪鞦韆的小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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