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清婉開始準備了。
周敘白的生日是二月十九號，還有整整三個月。但覺得時間不夠——要做一件從來沒做過的事。翻遍了周敘白的櫃。屜。書架，想找點線索，看看他到底喜歡什麼。櫃裡清一的黑白灰，連子都是深的。屜裡整整齊齊，充電線用紮帶捆好，指甲刀和棉籤分門別類。書架上全是建築類的書，翻了翻，一個字都看不進去。
坐在書房的地板上，翻到最下面一層的時候，手指到一個牛皮紙信封。沒有寫字，沒有封口，裡面裝著幾張紙。出來一看，是圖紙。不是建築圖紙，而是手繪的，鉛筆畫的，紙張已經泛黃，邊角捲了起來。
第一張畫的是一個機人。線條歪歪扭扭的，圓腦袋方子，兩隻眼睛一大一小，是一條向下彎的弧線。右下角用鉛筆寫著幾個字——“周敘白，7歲”。
林清婉愣住了。這是他七歲時畫的。
第二張畫的是一個人，應該是他媽媽，長頭髮，穿著子，旁邊寫著“媽媽”。第三張畫的一棟房子，方方正正的，屋頂有一個煙囪，煙囪裡冒著一圈一圈的煙。畫紙背面有一行字，不是小孩的筆跡，是年人的，字跡端正清秀：“敘白九歲時的畫，留作紀念。媽媽。”
林清婉把這幾張畫看了很久，然後小心翼翼地裝回信封，放回原。
沒有跟周敘白提這件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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