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敘白說的那塊地，在城西。
週六上午，他開車帶林清婉去看。車開了二十分鐘，從主路拐進一條小路，兩邊是農田和零星的村舍。路不寬，兩輛車勉強能會，但路面很平，是新鋪的瀝青。林清婉搖下車窗，風吹進來，帶著泥土和青草的味道。在城裡住了這麼多年，已經很久沒聞到這種味道了。
“還有多久？”問。
“前面那個路口右轉，就到了。”
路口有一棵老槐樹，樹幹得一個人抱不住，樹冠撐開像一把巨大的傘。周敘白右轉，開了一小段，停在一空地前面。
“到了。”他說。
林清婉下了車，環顧四周。空地不大，目測兩三百平方米，長滿了野草，高的地方快到膝蓋。空地後面是一片小樹林，前面是一條不寬的河，河水不深，能看見底下的石頭。河對岸是農田，遠遠的有幾棟農舍，白牆黑瓦，煙囪裡冒著細細的炊煙。
“這就是你說的地？”林清婉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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