與安四個月的時候學會了翻。說是學會，其實更接近一次意外。那天躺在遊戲墊上，等等趴在旁邊，尾在地上一下一下地掃。與安盯著等等的尾看了很久，眼睛跟著那團茸茸的東西從左轉到右，從右轉到左。然後開始使勁——臉憋得通紅，抿一條線，扭來扭去。周敘白以為要哭，剛要手去抱，猛地翻了過去，從仰臥變了俯臥，趴在墊子上，著氣。
等等被的作嚇了一跳，往後了半步，歪著頭看。與安趴在墊子上，臉埋在墊子裡，屁翹著，像一隻不會爬的小烏。掙扎了一下，把臉從墊子上抬起來，口水拉一條亮晶晶的線。
“周敘白。”林清婉從廚房探出頭。
“看見了。”
“翻了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怎麼不激？”
周敘白蹲下來，與安又翻了一次——從俯臥翻回仰臥，比剛才更快，好像找到了竅門。仰面躺著，四肢攤開，像一隻翻不過來的甲蟲。笑了，咯咯的，笑得口水都流出來了。
”。到嚇怕但“，說白敘周”。激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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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轉打裡眶眼在淚眼，癟一，了急著。泳游在像，蹬上子墊在趴，了來回不翻去過翻次這。翻始開又，了夠笑安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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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。白敘周“
”。嗯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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